既然道理讲不通,少年也只好走别的路,他默默将剑背在身后,再抬头,眼神中便多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学生问:“要是有人不讲理,打上门了怎么办?”
夫子答:“揍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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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池镇,落雨轩的大堂内,老乞丐自掏腰包,摆了一桌和解酒,请了书院夫子和钓鱼老人一同畅饮,算是为先前的出手太重而赔罪。
说是酒席,其实也不过是小葱豆腐花生米,再加两坛子廉价酒水,过过场而已。
好在两位老人也不计较这些,喝得还算痛快。
“那小子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在外面过的怎么样了。”雷老头打着酒嗝,随意地问道。
老乞丐嘴里嗑着花生米,无所谓道:“爱咋样咋样,反正到哪都是个祸害,要死不少人哦。”
老夫子不干了,就骂道:“你咋就会放屁,那小子啥脾气我会不清楚,连只鸡都不敢杀,还敢杀人。”
雷老头也有些不信,觉得老乞丐是喝醉了在胡说八道。
老乞丐也是倔脾气,坚定道:“信不信由你们,反正我看那小子不是个善茬,脑门上天生刻着【恶】字呢。”
老夫子一拍桌子,怒骂道:“就你懂,李老头可是护了他十四年心境,清澈的很。”
老乞丐一脚翘在凳子上,掏着耳朵,吹了吹:“清澈?都清成镜子了,还是好事?”
老夫子坐下,微微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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