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双足在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与此同时,前方的斗笠刀客也悍然出手,刀负身后,飞奔而来,长刀拖在地上,切出一条细细刀痕。
护卫们也是反映迅速,纷纷弃了弓弩,拔出腰间的佩刀迎了上去。
斗笠刀客虽是一人,可却有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杀伐之气,手起刀落,就将迎面而来的一名护卫斩成两截,随后更是如狼入羊群般厮杀起来,刀法凌厉,冷月寒光,杀人如割草。
不到片刻时间,十几名护卫就已死伤大半。他们可都是军中好手,经历过大小战役,实力远比常人。可此刻却好似婴儿般弱小,手中的佩刀竟连对方一刀都接不住,便被直接斩杀。
“退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一直守在马车旁的绿衣女子终于是坐不住了,一声娇喝,拔剑而出,刺向那斗笠刀客。
来人是修行之人,那么自然该由修行者对付,否则上再多的凡人也是白白送死。
绿衣侍女战上斗笠刀客,手中的长剑舞得风生水起,招招刁钻凌厉。斗笠刀客一时间落了下风,原本的长刀优势似乎也尽显不足,频频后退格挡,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就在绿鞘将刀客逼退数仗开外,准备找机会灭杀之时,身后的车队中忽然传来一阵惊呼。绿鞘顿感不妙,自己可能是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一缕剑气射出,将刀客再次逼退,抽空转身望去,就见一颗大树被人连根拔起,向马车顶端砸了过来。
好在关键时刻,巴图这位护卫长还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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