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年前那个男人露面开始,老人就知道他一定谋划着什么,且远没有表面上看得这么简单。好歹也是曾经站在那人背后,出谋划策的男人。论起布局谋划,能与他对弈的,三座天下里,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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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抱着葫芦回到住处,发现除了等酒喝的秀才外,还有个矮矮瘦瘦的男人,两人似乎在争论着什么,吵得很凶。
“最烈的酒当然是烧刀子,入口火辣,喝下去后,五脏六腑都能开炉。”铁匠大声道。
秀才摇摇头:“匹夫之见,你那只是灶里的火,能烧多久。要我说,还是千日醉好,一口就醉,能晕好几天。”
铁匠不服道:“你那是喝酒吗?一口就醉的玩意儿喝着有啥意思。酒就该大碗大碗的喝,不醉,越喝越想喝,那酒香一直留着,才有味儿。”
“糟糠之酒,饮之伤舌也。”
”狗屁,粗酒才有烈性,披肝沥胆,英雄豪气。”
两人争论不休,谁也不说不过谁,可心里也都不服气,吵得面红耳赤,天生的对头一样。
“古叔,你怎么来了。”
少年一喜,立马跑上前叫道,顺便将葫芦给了秀才。
铁匠挠挠头,从身后拿出一个筐道:“家里剩了些铁渣,就给书院打了几副农具,正想给你送去呢。”
少年接过筐子,有些沉,他就放下地上。看了看,确实都是些新家伙,还有镰刀,待会儿除草正好可以用上。
“谢谢古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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