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谁都抢着要啃上一口。
不过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既然叶小子也有这份心,且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不管是真糊涂也好,假糊涂也罢,至少在面对陶家丫头时,自己的儿子就有了从中斡旋的机会,最好二人斗个两败俱伤,让我家崽儿独享大酬。
铁匠想着,又不觉苦笑起来,自己何时得了失心疯,竟奢望如此不切实际的好事会落在头上,还是专心铸剑,作那破釜沉舟的最坏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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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老夫子躺在摇椅上,神态安详,微微摇晃。邬童端来一杯清茶,弯腰轻轻放在身侧的茶几上,起身后,却没离开,而是静静站在一旁,欣赏着满地枯叶。
老人闭着眼,瓮声瓮气道:“不想喝,换酒来。”
邬童笑了笑,没有动作,反而劝道:“老人家还是喝茶好,血气方刚容易折寿。”
老人睁开眼,面有愠色:“所以你就帮那小子破镜,明知道他如今心性不够,驾驭不住。”
邬童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笑道:“有何不可,反正是个将死之人,我不过是在他挖坟时帮忙翻了翻土,他该谢我才是。”
老人死死盯着那双好看的眼睛,可她似乎一点也不心虚,依旧以那丑陋男人的面容,露着俏皮的笑容。
老人无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替我挡灾,怕我这把老骨头到死也不安宁,步了李老头的后尘。可也只剩半年了,为何非要他这时死,连半年都不给。”
她闻言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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