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走出巷子,来到酒楼,跟沉默寡言的酒肆要了一大坛子烈酒,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门口正在啃鸡腿的老乞丐破见缝插针,拿着他那破碗就悄悄上了桌,拿起酒坛顺手也给自己倒了一碗,豪气地说要陪我们镇上的教书先生一醉方休。
一碗免费的酒水入肚,老乞丐咂咂嘴,又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碗,说道:“七年前,铁匠来这镇子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他,镇上的规矩不多,可也轻易坏不得。他家那小崽子天资本可以,不比陶家丫头差,还有点儿后来居上的味道。可惜他不肯听我这老头子的苦口婆心之言,硬是在冬天给那小子的屋里生了一团火,你说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断后路吗?现在闹到这份上,也怨不得别人。”
老夫子喝得没那么凶,只是小酌浅饮,可举碗的频率很高,就像有喝不完的忧愁,无法一次尽了。
“还剩多久?”老人喝完一碗,没有再倒酒,转而看向老乞丐问道。
老乞丐轻抿了一口,答道:“多则三个月,少则一个月。陶醉与那古冢之间必有一战,到时就有好戏看喽。”
老人皱眉道:“必有一死?”
老乞丐笃定地点点头:“必有一死。”
同为仙人境,一位刚猛横练的兵家修士,一位杀伐果断的天道剑修,打起来,自然不敢留手,所以必死一人才能分出胜负。
至于谁生谁死,老乞丐没有说,可老人心中有数,所以他才会去那条小巷,见那个少女,拉下脸面来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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