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满怀期望地去搬时,却发现本该捆好的柴一根都没剩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至此以后,叶凡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镇上,耍小聪明是没有用的,活还是只能扎扎实实地干,偷不得懒。
一筐柴拾完,叶凡下山后先给书院的伙房送去了一些,说是伙房,可算上叶凡书院里也就只有三个人。
开门的是个又聋又哑的中年男人,一脸麻子,长得不算好看,只能说第一眼令人印象深刻。听说是夫子早年带回来的弃婴,养大了,就留在这当下人,平日里照顾先生的衣食起居。
见叶凡背了一筐柴,男人微笑着点点头,很是高兴。
叶凡将柴放好后,挥手告别。男人不会说话,只是笨拙地同样挥手,脸上荡漾着笑意,可惜不算好看,反而有些渗人。
天色仍旧很早,孩子们总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肯来这,所以夫子也不会早起,这似乎成了某种默契。
叶凡走过熟悉的街道,万籁俱寂,只有小胖墩家的包子铺开了门,一身腱子肉的独眼汉子正用巧劲拍打着面团,随后一个个摘成小团,揉扁搓圆,再塞进鲜肉,放上蒸笼一气合成。
叶凡在旁看了一会儿,以往到不觉得什么,只是自从跟那雷姓老人学了一阵的钓鱼心法后,他便感觉自己眼中的世界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独眼汉子看似在捶面,可叶凡觉得那拳头若是打在人的身上,只怕就不是伤筋动骨那么简单。一拳下去,那劲道不是纵向深入,而是横向散开,足以将人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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