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板栗,随即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谩骂:“你个废物,本事挺大啊,敢替那小子挡因果,你挡得了吗?怎的,一个晚上就吃不消了。老李头拼了一世的大道根本,也才护他十四年,自己几斤几两,也不扫泡尿照照,你不嫌丢人,我都替李老头丢人,他那张老脸,估计在九泉之下,都得拧成芝麻酱了。”
酸秀才唯唯诺诺,根本不敢反驳,心里却一点也不生气。别看老乞丐骂的毫不留情,可那也是不愿一块上好的璞玉,陪着那碳灰一起烂了。
所谓恨铁不成钢,讲得就是这个理。
酸秀才陪笑道:“您老是谁,那可是比我师傅辈分都大的人,说得道理自然是天大的。”
老乞丐听这话舒坦,神色缓和了些:“你要不惜命,当初就不该娶婆娘生闺女,现在还得她们娘俩替你担惊受怕,豁出脸面去找我老头子来善后。就怕你一时想不开,坏了本该平坦的大道,去那泥浆子里打滚。最后浮都浮不起来,连收个尸都费劲。”
酸秀才连连点头称是,并信誓旦旦地保证绝不会有下次了,老乞丐这才舒了口气,心情好了些。
“回家去吧,那小子的事还得我老头子来办,真是晦气,就是个麻烦种,到哪都是个祸害。”
老乞丐摆摆手,示意男子赶紧滚蛋,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比这外面的一夜风雨好?
酸秀才点头,不过依旧问了最后一句:“当真没有办法了?”
老乞丐冷哼一声:“办法?你要真心疼,就该一剑杀了那小子,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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