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原本好好坐在板凳上的少年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众人瞥了一眼,皆没在意。
酒肆将那刚舀的酒又收了回去,气得老人吹胡子瞪眼睛,大骂一点交情都不讲。最后实在没有办法,老人的酒瘾犯了,只好忍痛从竹篓里拿出一条活蹦乱跳的鲜鱼,放在柜台上,气愤道:“大个的都让蒲丫头给抓走了,就这么一条,还是我老头子今晚的下酒菜,给你了,换那一壶酒。”
酒肆瞥了一眼鱼,微微皱眉,不过还是将酒给了老人,收下了那条活鱼。
老人这才重新戴上斗笠,提着鱼竿竹篓,心满意足地走了。临走时,还不忘瞟了那大和尚一眼,仿佛是在说:“看,老头子我这辈分,在这都得老实结账,你那点儿小聪明,还是收起来吧。”
大和尚双手合十,对着老者的背影深深作揖,态度谦卑,宛若参拜菩萨。
老人是佛祖金莲座下的弟子,与当世佛教圣人乃是同门师兄弟,那便是他们这群小沙弥的师叔祖,若非佛门不兴三跪九叩的大礼,他就是五体投地也不为过。
既然自己逃不了这‘因果’,那大和尚也干脆不躲了,直言自己身上是真没现钱,倒是可以先在这酒楼当苦力,打工还债。
酒肆皱眉思索一番,十境的山巅武夫虽不如山上的练气士神通广大,可搬个山,移条江还不在话下,要不先收着,当个买菜进货的伙夫,反正有的是气力。
正当酒肆打算应允之时,一旁默默看着的少年却在此时忽然开了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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