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就又一哄而散,回去捏泥巴了。
村外的人又等了一会儿,有些人已经显得不耐烦了,想要越过那立在村口的碑石,早些进入。可脚刚抬起,却又想起师门的告诫,只好再慢慢收了回来。
直到日头高照,才见一老乞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还是一副邋里邋遢的模样,酒肉相伴,吃一口,饮一杯,摇摇晃晃地到了村口,‘啪’的一下,就地躺下。
“各位大爷,行行好好吧。”老乞丐从怀里掏出一只破碗,翘着二郎腿,伸手朝村外的众人抖了抖,有气无力地打着哈切。
村外的人纷纷从怀里掏出一枚漆黑如墨的古钱币,丢进了老乞丐那破碗里,随后一一进了镇子。
一入镇,这十人就分作六批,朝不同方向走去。
老乞丐起身,抖了抖碗里的漆黑古币,叮当作响。他敞开破衣襟,一股脑地倒了进去,又拍了拍立马变得殷实的肚皮,笑得很是猥琐。
“这次,能有几个活着出来。”
不知何时,老乞丐的身旁站了位身穿儒衫的高大老者,双臂垂膝,孔武有力,雪白的头发与胡须打理得井井有条。那体型看着本该是个抡大锤的铁匠,却偏要当个教书先生,显得不伦不类,实在扎眼。
老乞丐耸耸肩,吃他的肉,喝他酒,漠不关心。
“私塾里的那几个小崽子今天不用诵课?”老乞丐随口问了句。
“屁,蒲丫头不知从哪知道今天镇上会来外人,我一进去,发现全他娘的早跑了。”教书老人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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