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主治医生通常会找年轻的医生。
    在这个时期，心肺复苏对实习生、医生或住院医生来说是很少见的。
    心肺复苏术失败后，病人家属哭泣，医生沉默不语。
    急诊科的死亡往往比其他科室的死亡更让人难以接受，即使是习惯了死亡的医生，在看到壮年病人意外死亡时，也往往会感到不舒服。
    周医生看着李长脸无表情，不上前拍拍他，问道:“第一次吗?”
    “嗯?”李龙愣了一下，慢慢点了点头，道:“应该是吧。”
    “别想太多。人们因年老和疾病而死亡是很自然的。医生是看门人。如果这扇门被堵住了，世界将会一片混乱。”
    李龙撇撇嘴，道:“只要你为我做心肺复苏……”
    “没什么区别。”周医生立刻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说:“心脏停了三分钟，一百万分之一的机会救活也是植物人，一百万分之一的机会救活植物人，是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样的。”
    周医生的善意忠告:“不要以为真正的植物人醒来后，就像在电视剧里一样，过着正常的生活，你已经看过了文献，植物人能恢复的基本身体活动太少，很多人甚至不能控制排便……”
    周医生停了下来，说:“你刚才做的心肺复苏没有什么问题。我也这么做了。你知道为什么霍主任总是说“治病救人”吗?
    “为什么?
    “因为许多生命无法挽救。”周医生抱着李龙说，看他还是那表情，不由自主道:“你又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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