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手术步骤，手术室护士更了解医生下一步的需求。
    然而，凌然并没有这种经历，也不熟悉护士，自然会大叫:
    “血管钳。”
    “齿镊子。”
    “微观眼镜。”
    凌冉喊得越准，赵就越有趣，但他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
    “你用显微镜眼镜做什么?”赵肯做自己的事，听错了，赶紧看过去。
    看到凌冉伸直了病人的手，针一直忙着。
    “手撕，血管吻合，肌腱缝合。”凌冉没有抬起头，用两个字回答了赵肯，比对设备护士敷衍多了。“谁叫你缝那条肌腱的!”你负责处理伤口，把肌腱放在手的外侧。”赵医生愿意皱眉，清创缝合是急诊科的工作，给谁缝是合适的，肌腱缝合和血管吻合是超出范围的，理论上讲，给谁缝是不合适的。
    “你说……”林格兰停顿了一下，用一种转述的语气说:“让我来缝吧。”
    “我说胳膊的时候，胳膊里有手吗?”
    “没有吗?”凌若无其事地问。
    赵说:“我要你处理几个伤口。它不是用来缝合肌腱的。”
    凌然“噢”的一声，仿佛在表达自己知道的意思，手的动作没有停止，仍然是熟悉的节奏，稳定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