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由之身的王小明长叹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电的刺猬一样的爆炸头心有余悸的说道:“我说王爷爷,怎么对自己人也有禁忌啊。”
“没禁忌有人进来偷书怎么办?”王破虏瞪了他一眼说道,“他那几本跑了,让我一个残废去追吗?谁让你下手这么快的,我还没说你就伸手了,属耗子的你?”
“我这不是想早点开始学嘛。”王小明甩了甩发麻的手,捋了捋刺猬一样的头发灿灿的回答道,“谁知道你这里这么多机关、禁忌。”
“这里是衍法堂的藏经阁,又不是外面的图书馆,谁都能带个茶杯进来坐半天,没个禁忌、阵法什么的谁放心?”王破虏的轮椅自动滚动,缓缓来到王小明面前,“你是来选功法的吧?林道一早就来通知我了,没想到你能拖这么久才来,真煜、杨盛他们那会来的可比你积极多了。”
“别提了,我现在是社会主义的小板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王小明一听这话就大吐苦水,把这两天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王破虏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大概年纪大的人很喜欢和别人聊天,乐呵呵的听完王小明的抱怨后说道:“这说明他们都看重你嘛,指不定咱们冲虚观下任掌教就是你了,好好干,王虚子!”
“我才不做掌教,每天要操心这个担心那个,烦都烦死了。”王小明急忙摇摇头,“还是让二师兄去吧我可不操这份心,王爷爷,快点让我选功法吧,不用太好,先把‘春夏秋冬’四诀拿来我先看看合不合适。”
“喝,年纪不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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