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么?”
米勒上校靠在栏杆上向外张望,手里是用旧报纸和某种植物自制的卷烟。
喻丞摇头,上校把玩卷烟一会,又收了回去:“阿尔乔姆,过去发生的事已经无法挽回这不是道歉或者解释。”
他最终还是把烟点上:
“是,我没有阻止你到地铁外面去,没有告诉你外面还有幸存者,就连当时的我也没有权限去了解事情真相。”
“直到半年前,我们炸掉黑兽巢之后,他们才找上我,告诉我这是‘国家机密’,还要我帮忙训练新兵,因为战争还在继续!”
“他们?”
喻丞疑问道,他的俄语又比几天前进步一点。
“隐形守望者,以及莫斯科高层。”
上校摊摊手。
“世界大战,他们说到现在都没有结束,安全高于一切,所以我才让你不要到处宣传,你险些和地铁里的人说漏嘴了。”
他态度忽然强硬起来,摆出‘长辈’、‘长官’的姿态,把烟蒂一丢,提高音量。
“你当自己是唯一的聪明人,普罗米修斯,能带领所有人走出地铁的英雄还记得那个干扰器吗?你关掉它,万一莫斯科暴露怎么办?核弹打过来怎么办?我一辈子都在守护地铁里的人民,不管你因此怎么看我,我也不曾后悔。”
啧,傲娇。
喻丞暗暗发笑,岳父大人噼里啪啦说一大通,说到底还不是怕曾经伟岸高大的形象在女儿女婿心里崩塌。
口口声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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