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就是了，不然他最后上手术台，说不定小姑奶奶都累得有气无力，当然领会不了他的苦心，只好身先士卒充当第一位小白鼠。
    替他动手术的是整形科主任医生宋阳，早得到吩咐，是为了带前两天做那骇人听闻的下颌整形手术的陈群，当然一拍即合。
    因为陈群的下颌骨整形，就是无形给他们整形科打了一个天大的广告，效应可不是一般的好。就算丁院长不开口，他都要想法子将病人给暂时留在整容科多住几个月，当活广告。
    两张照片放出来一对比，全国范围敢站出来应战的，一只手来数，还有一两个指头剩余，这简直是天作之合，瞌睡来了就遇到枕头。
    以小陈那双手，哪一样美容外科手术做不下来，简直是游刃有余！毕竟，昨晚替那位特殊病人做眉骨“隆胸”的，就是他带着陈群做的，他当指导，才一说完，陈群就将活给干完了，效果还比他亲手做的好几倍
    对于宋阳来说，唯一不理解的，就是为什么丁航要求他必须示范一遍，再让小陈做接下来的，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宋阳当然不知道，丁航肚子里打的主意可高明着呢。示范一遍，器械就要使用一遍，小姑奶奶有事情做；再换人上去，又增加了护士的工作量。
    这招叫“医生舞针，志在护士”，丁航是不敢说出来，让小姑奶奶觉察到受到了特殊照顾，而只能迂回一个大圈子，从老师和学生面前动脑筋。
    一个器械护士带两个医生，天经地义。
    拍马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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