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朋友,说起你的事情,才知道你被医院处分了。”
“妈,你的绕口令还能再念长一点吗?顾院长今天已经知道这事情了,撤销了我的处分,还让我写病例报告。要是我真被开除了,我难道还不会将人家梁县长的两万元红包收下,再回来开诊所?这几天我和郑医生连做了两个大手术,忙得昏天黑地,才忘记打电话了。”
周蓉将信将疑地盯着儿子眼珠子,见他一身疲惫,但一双眼睛亮锃锃的,神气十足,一点都不像被处分的模样。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心疼地打了一下儿子,“你先回屋洗个澡,好生休息休息,吃饭了我叫你!”
才吃过晚饭,就听外面有人大声叫嚷起来,“陈医生,陈医生,快来救人!我家老朱的大腿被电锯切割进去了!”
一家三口连忙跑到了铺面上,见对街的许大婶正搀扶着自家丈夫朱木匠,一手用一块毛巾,紧紧按着他的大腿,一滴滴鲜红的鲜血,正滴落在地板上。
“快拿云南白药和止血贴,大的那种!”
陈钧心头一哆嗦,连忙抢上去,将几十年的棋友兼邻居朱木匠放在了长凳上,轻轻捞起裤脚一看,左腿外侧一大个口子,皮开肉裂,鲜血股股冒了出来。
“爸,让我来!”
陈群抢过去,双手连忙按住朱木匠的伤口位置。不知道为什么,手掌才一按上,就自然而然地稍微挪移了一下位置,一手紧紧压在伤口位置,一手按向了股动脉处。
陈钧看了一眼,来不及去找压脉带,二话不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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