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不想还有这么个活人。
此后单良就一直跟着公孙昂,公孙昂大部分的奏本都是出自他的手笔。连生病之后回光返照,安排后事的遗表都是单良代笔润色的。
单良嚼着豆子,觉得前景比当初被公孙昂从死人堆里刚扒拉出来时还要黯淡,那时候的一切至少是确定的。
公孙昂临终前跟他有过一番交谈,两人讨论了他的去向。
知道他终究还有一颗凡心,公孙昂没有要求他留下来照顾公孙佳,只说日后如果公孙佳有难,他能施以援手就行。这反倒让单良觉得亏欠。
就很愁。
门被叩响了,小厮去开了门,问:“谁?咦?啊!钟……”
钟源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声些。药王,进来。”
单良扶着拐杖站了起来:“钟郎,药王。”
钟源先把表妹扶进来,与她一同招呼:“先生。”
单良道:“进来坐,外面冷。”
又说:“药王不该在这冰雪时节乱跑。”
公孙佳道:“表哥背我过来的,没人知道。”
单良对钟源道:“陈亚不是大事,不值得在这样的天气把药王带过来。”
钟源微愕:“干陈亚何事?是他欺人太甚,我家中长辈必会向陛下陈情要他好看!”
单良扶着杖慢慢转了个身子将他们往里让:“那是有旁的事了。”
公孙佳福至心灵,突然就改了主意,深深一礼:“眼下该怎么办,还请先生教我!”她忽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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