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干部的当然要为群众服务。”大队长说。
“秋秋,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吃我们家的,穿我们家的,现在还想分家?好,分就分!你得把吃穿我们家的都吐出来!”陈望柱说。
“行了,陈二,你也别当死人了。你过来!我们好好算算。”陈家的一个长辈敲了敲旱烟袋说。
几人聚在了屋檐下开始分家。
“我列了下。当初秋秋爸死后,咱县里给了一百六十的抚恤金,秋秋家里剩下多少现钱我不知道,陈二让开证明从存折取出的钱有八十多,粮食是能看的见的,一百二十斤玉米,两百斤红薯,还有……”
“秋秋从十二岁起,工分表都在这里,分到的粮食也有记录。按照女娃的平均饭量,加上墩子的口粮,算起来是……”
“我说的可有假?算露了什么?”大队长翻看之前记录的东西开始算账。
马菊叶窒息了。
怎么这样详细!
陈二埋头,没脸听了。
陈夏夏没敢说话,只听着数字,感觉家里好像欠了陈秋秋很多。
“队长,我家原来的水缸,衣柜,热水壶,锅碗瓢盆,被褥,锄头,筐子,我爸妈的衣服等,都被二婶拿二叔这里了。还有我们家原来的老房子,过给了队上张家老四家,也是换了钱的。”陈秋秋补充了一点。
“这事我记得,当时换了一百三十块。陈家那房子还是挺结实的,现在还在用。”陈家长辈说。
“你这娃,咋钻钱眼里了!这可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