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五年冬,京都地质院附近,一个穿着人民服干部模样的男人拿着一封信催促着一边脸上有好几处伤的青年。
“快翻译,写的什么!”男人将手里满是英文的信给了青年。
青年边查字典,边磕磕绊绊的翻译出来。
“亲爱的梁,
好久不见非常想你。你已经走了四个多月了。很怀念和你一起爬山的日子。你留给我的杜宾长大了,到了恋爱的年龄,我给它找了个老婆……
你在工程地质,地球力学等刊登的论文,极有学术价值,大不列颠国家地质调查局局长布林顿教授非常欣赏你,想通过我,诚邀你来任职,若是你能来,薪资暂定每月七百镑。
……
等你回来!
最好的祝福
你的奥莉薇亚”
“好家伙,在国外有女朋友了,工资能有七百块!他能不心动?不能让他带队出去了!都给带跑了怎么办?!”男人一拍桌子义愤填膺的说道。
就这样一封信将带队出去考察的留洋归国博士谢宇梁调回停职,遣返回家。
***
几天后,在距离京都一千多公里的河溪大队。
几个妇女在地里边刨冬土豆边唠嗑。
“陈二家最近可是双喜临门,大柱子那懒汉终于要娶上媳妇儿了,夏夏也要嫁人,日子可要好过了!”
“谢家四丫愿意不要彩礼嫁给大柱子,只要夏夏嫁给她哥!稀奇不稀奇,咱附近好久没出现过换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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