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做错一小步。
    直到天边蒙蒙亮，她困意袭来，微微的闭上了双眼在桌前趴了一会。
    咕咕……
    门前架子上的小画眉歪着小脖子盯着她，它一觉睡醒看到冷凝玉刚趴下，连忙安静下来。
    它抖了抖小翅膀，静静地趴在杆子上。
    吱呀一声，门开了。
    十九端着洗脸水进来之时。看见冷凝玉趴在桌前睡着了。
    她将脸盆放下，想拍她的肩膀。
    听到她静谧的呼吸声，十九的手停在了空中，她瞄到了冷凝玉手下的半成品鞋子。
    十九眉头一皱。一整晚没睡在做鞋子？
    看款式，是男款，她难道是做给墨子煊的？
    有些东西，似乎在冥冥中有了变化。
    看她这么辛劳，十九没有打算叫醒她。
    十九拿了一件薄薄的毛毯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一股温暖涌上肩头，冷凝玉小身子微动，她抬头的瞬间脖子一阵酸痛。
    呃……
    她摸着脖子，小脸都皱成了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