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冰凉,就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嗓子干干的,可能是半天没有喝水的缘故,此刻正冒着烟,令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人把车停在路边,从车窗里探出头和阿诺打招呼:“嗨,你好!”
声音冷的令人背脊发凉。
阿诺没有理他,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嗓子依然干的冒烟,说不出来一个字。
那人见阿诺没有说话,打开车门走出来。他的帽檐依然压得很低,让人看不到他的眼睛,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绷得很紧的嘴唇。上身穿了一件白色带领口的T恤,下摆扎在宽松的蓝色休闲裤里面,好像刚去打完高尔夫球回来。
“是……是你?”阿诺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我,我到附近办事,想不到碰到了你,你来这里有事吗?”
“有点事,请问那些店铺是你要拆除吗?”
“是的,我准备在那里建一个很大的药物实验室,为天鹅湖的市民们创造巨大的福利。怎么,刚刚是你站在那里和那些工人聊天?我开始没有注意到,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觉得好像是你,你在那里干什么呢?”
“我喜欢那里的玩具店。”阿诺说。
那人耸了耸肩,用冷得让人发抖的声音说:“这可真是遗憾!”
阿诺说:“上次你从我手上拿走了一封信,可以把它还给我吗?”
那人愣了一下,说:“为什么呢?”
“那是写给叫阿诺的人的,你不应该把它拿走,现在请你把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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