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干活讨饭吃呢。这年头,要不是没饭吃,谁愿意造反干玩命的活啊。
张虎倒是好运,我们获胜后又陆陆续续有溃兵归建,如今已有了二百多人马,兵器就只能凑合了,因为那些流贼就没几个有制式兵器的,所以缴获并不多,好些士兵就只能先拿根棍子使了。
我和王萌萌都觉得,无论如何不能再往前走,只有跨过溪流到对岸寻路才安全一些。但是这里没有桥,粮车是绝对过不去的。
张虎也上道,主动承担起伐木修桥的任务,他知道手下士兵扶不上墙,也只能把他们和俘虏当辎重兵使唤了。因为他明白,只要军粮不失,就是大功一件,至于练兵还是以后再说吧。
水流太急,费老大劲才把几个水手送到对岸,又是一番忙碌,总算在天黑之前,拉上几根横跨溪流的绳索。
我看看堆在河滩上的圆木堆,照这个进度,明天我们不用架桥,完全可以扎木筏横渡到北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