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开港的好处是,到北欧几乎就是同纬度,如果赶上季风,只管跑路就可以了。
当然也有船长会选择最南边的佛罗里达,那里距离哈瓦那很近,方便来回倒港练引取,而且会采集的船长可以在附近采集到建设所需的木材石材,而不需要大老远的从欧洲拖建材。
以前跟着老大玩过一阵商会开拓港,开始新鲜,全商会的都去帮忙了,建好完工了还会经常去拉拉货。后来有波士顿了,都去坐火车玩新鲜了,商会开拓港就再没去过,估计现在那里比希瓦瓦还冷清。
柯伦对我可能有所耳闻,所以说不上有什么好感,只是礼节性的交流了几句,就不再管我了。
他这趟北美之行,准备顺便去波多贝罗或者圣多明各选个二副,所以我的行程到那就算结束了。
柯伦的第一个副官是英国人,是个史学家,叫大卫。聊了几句发现他对威尼斯很熟,再一问原来也是威尼斯酒馆的常客,谈起熟人费尔曼皮埃鲁一伙,谈到考古的共同话题,大家倒是能谈到一块。
不过听他说,费尔曼已经被那个女船长开掉了,大卫不屑的说道:“费尔曼比不上皮埃鲁,这个家伙偷奸耍滑惯了,在哪都干不长。听说这次是毁了人家一段姻缘被撵走的,你就一个副官,跟人官宦子弟争什么宠。
好么那女的更狠,一出手双开,那小白脸惹不起女船长还收拾不了一个待业水手?我那次碰见,正躲在马赛喝闷酒呢”。
不会是阿尔唯赛和那个什么莉莉丝女船长的故事吧?欧洲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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