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如果是当地的一伙强盗赶跑另一伙强盗,官家肯定懒得过问,若是我这个外地人去出头,反而不好办了。
最主要的还是,我想把身边的眼线支走,所以我给钱时特别爽气,搞得大礼帽都不好意思:
“大哥你听我说,不能再多给了。咱以后自己还要生活呢,都喂了那帮狗官,不值”。
我呵呵一笑:“你这么久没回过家,想来父母兄弟左邻右舍的,三朋四友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要转一圈,哪能空着手呢?
你就自己从里面取点钱,到科科拉买些东西带回去分分。
难得回趟家,总不能丢了我们江湖好汉的名头。我们孑然一身惯了,反正这钱最后也要糟蹋完,不如便宜你了。
行了别墨迹了,完事就早点回来”。
打发完大礼帽一伙,我让人将采矿头子带来,问起铬矿石的事。
采矿头子是个红胡子大汉,闻言轻笑:
“大侠有所不知,铬矿石只有南非的开普敦有卖,但只面对投资千万的富家翁限量销售,而且价格堪比黄金。
我们这的铬矿石品位比南非的不知高出多少,因为不收费,每年来这里问铬矿石的都很多,但实际采集到的却很少。那采集要求高的惊人,所以大多失望而归。
呵呵!要是容易采集到,哪还轮到你们轻易就得手了?这早被斯德哥尔摩或者圣彼得堡封了”。
我沉吟片刻,问道:“不知是个什么开采难度,这里可有人能够做到?”
红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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