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大礼帽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头,咱是不是过了,这可比杀了他还麻烦。他好像很有来头,硬气的很,临走还说要血债血还。
我在里斯本看过爱莎克,那家伙脸上可有三道刀疤呢,要是他回去叫人报复咱们,也……”
闻言我浑身一抖,酒顿时就醒,手不自觉的摸了下脸,忙问:“放了?”
“嗯,放了”。
我起身拉大礼帽坐下,想了想问道:“兄弟,你那科科拉的亲戚,是干什么的,能不能让我们先去避风头。这每天的打打杀杀的,对头越来越多,水手们难免会有想法,我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先休整休整”。
大礼帽一脸的苦笑:“大哥,我也不瞒你了,我十多岁就出海了,这么多年就没回来过,现在别人叫我伊万我反而不适应了。
我家就是个打鱼的,没什么靠山,不然也不会干这营生。这次当家的让我搭顺风车到北欧,就是先来探个路”。
我点点头,开始看海图:“刚和乔尔杰的玩笑是玩的有点过了,酒真不是好东西。
这样吧,先躲躲风头,我们连夜去科科拉对岸的波斯尼亚湾西岸。
据说那里有铬矿石,这是炼制不锈钢的稀缺材料,独此一家,要把它控制在手里,我决定将那作为我们的前进基地。
你看,那里远离英国和荷兰海军的活动范围,瑞典和彼得堡海军实力又不强,海盗之间还相互牵制,正方便我们趁火打劫。
到了那我们兵分两路,你带着抢来的全部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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