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联手惯了,不管你是一个人还是千军万马,我哥仨绝不含糊了。说话间摆了个三才阵冲了过来。
我和大礼帽拔刀接住,你来我往几个回合,那斧头势大力沉的,眼看着大礼帽就要顶不住了。我大叫一声:“顶住!”。然后一把飞刀突然出手。
这三个根本没有提防,顿时被打翻一个,阵型立马崩溃。大礼帽乘着对方救助的空挡,大刀上前逼退一个防守者,我借着机会,将刀尖对准那个伤员,喝道:升白旗投降饶尔不死!
到底是小海盗,油水不大,船只也很破旧,就一个两门的特制榴弹炮还值两钱,我让人把炮先拆了,又搜刮一番,然后拉上几个水手补充战损,就撤了。
当时那个被捆在桅杆下的小头目眼看我就要扬长而去,不甘的叫道:
“好汉,敢留下名字么?山不转水转,日后也好知道在哪拜山门”。
我随口回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葡萄牙女婿爱莎克,江湖人送绰号“英国恶棍”。
既然我爱莎克出山,以后这波罗的海要换天啦!”。
当时就想报复一下在里斯本给我挖坑的爱莎克,感觉这个家伙一直在算计我,我把这次在里斯本吃的亏记在他头上,咱得回个礼不是。
他大概没想到,害人的事我也会干。我甚至邪恶的想,这厮面对跑上门寻仇的北欧江湖好汉报复时的丑态,莫名其妙?百口难辩?还是捶胸顿足?或者就是直接吓尿了。
我开心的题诗一首:
故人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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