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疗伤药。
大哥,你咋滴好上这一口了,我撕票都下不了这个手”。这厮手上没停,嘴也闲不住。
我没好气的回道:“我有那变态癖好还逃出来?娘的,被摁在那二十军棍,擀面杖都打断了。这回我被爱莎克两口子给坑了。
那天我还奇怪呢,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死掐,怎么现在就成活菩萨了,原来在这等着我呢。下次去里斯本我非给他家送点忘忧草去,哎哟你轻点”。
大礼帽笑了:“这么大方啊?你要真有那忘忧草早就喂我了。
行了,你先歇着,我把门在外面锁了,一会给你送饭时,疗伤药再给你来一回就能出去活动了,这个我有经验。钱我收了!”
从昨天到现在,大礼帽战绩斐然,先后拦截九艘落单商船,跑了俩,三个撒了停战书后放了,其他四艘全部白刃战取胜。
白天我除了吃饭时间,基本很少出艙,浑身碰哪都疼,好几处乌青让人怀疑是不是在罗马角斗场跟人比武留的。
等船只进入大西洋东北海域,这家伙看看天色已晚,就来找我汇报这段时间的辉煌战绩,正碰到我龇牙咧嘴的自我疗伤。
不知是大礼帽的药效好,还是我心情好,看着桌子上的一堆金币,我感觉好了不少。有些后悔给大礼帽给的多了点,这船和水手都是我的,凭什么他拿大头?
如果我有忘忧草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下次再去东南亚,说什么也要寻点防身。
这觉越睡越困,眼皮打架了,连金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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