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严格要求水手们的操作规范”。
众水手见我站在那,也不敢偷懒,玩命的划桨,船跑的飞快。
大礼帽转了一圈,又神秘兮兮的问道:“哥,我以为你要在这住上十天半个月的,怎么前天下午去的,今儿天不亮就回了,那个女军官怎么样?”。
我淡淡的一笑:“没什么意思,浑身的腱子肉,和石头差不多硬,碰上就青紫了一块,就和平时练桩打木人差不多的感觉。
你别不信,我就是逢场作戏。咱有任务在身,怎么可能玩物丧志?我主要是看她情绪不高,开导开导她。既然她想通了,那咱就得赶路了”。
大礼帽笑了:“那她怎的不出来演一番十八相送呢,这显得多不近人情,我还想看一场送别的情感大戏呢,你太不关心下面人的感受了”。
我不屑一顾道:“切!我们做了好事,就是为了别人敲锣打鼓感恩戴德?你也太没有追求没有理想了!”。
大礼帽想了想:“吃瘪了肯定!你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吧?糟糕,我的二斤胡椒你肯定没带船上,这趟里斯本算是白来了”。
不说我都忘了,我就没买。但我还是惋惜的砸了下拳头:“瞧我这记性,还真的放她家了”。
我有些奇怪,问道:“胡椒在这里虽也算特产,但终究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难道兄弟另有用途?”。
大礼帽神秘的一笑:“这次在伊斯坦布尔我也算小有所得,用一本烂大街的《东地中海料理集》,和人换了一本《印度洋的名物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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