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利的去趟科科拉而已。
不过你放心,别的我不行,这划船的手段我还没服过谁,这一路的力气活我包了”。
昨晚太守就让哈桑带来口谕,让我即刻动身,前往北欧探路。船就先把担任后卫的船征用上,还赏了一百万奖金。其他众人见状也送了一些,贡萨罗更是大手一挥,让我连船带水手以及船上的货全带走。
从伊斯坦布尔到北欧那可不近,只是我一直习惯用帆船,一时又寻不到熟手驾驶排桨船。于是我就把顾虑说给哈桑,想不到太守就这样解决了。
我敢说,当时哈桑说事的时候,雷普提里亚肯定就在太守那献殷勤呢,要不然不会这么巧。
老太守既投桃送李,满足了雷普提里亚这个刚缴了投名状新人的心愿;又帮我找了一个不是自己心腹的帮手,减少我的疑虑;雷普提里亚又有了染指北欧绿林的机会。
高!真可谓一举多得,皆大欢喜。
看着大礼帽向我招手,我知道可以出发了,有个帮手真好。我抱拳别过送行的哈桑几个,跳上船来,自有水手解开缆绳。
再见了,伊斯坦布尔!
升帆行船的事情,大礼帽那我也插不上手,便一头扎进船舱,做我的大头梦。
这次的故地重游,期待已久,恨不能一下子就飞过去。想到我以前在北欧的风流故事,想到又要寻访故人的激动心情,一首蝶恋花跃然纸上:
《蝶恋花:别伊斯坦布尔》
离恨做成夏时雨。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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