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就这拇指粗的铁箍那也是指日可下”。
才这么点啊!我有些绝望了:“有没有更快的方法呢?”。
这个么。神父戳着牙花想了想:“如果用钢钎啄,肯定要快的多,但你这个位置太贴近脖子,没法用劲,而且这个铁箍圆不撸粗的,万一手滑那就是一条命啊!”。
我咬咬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想办法给我把铁箍固定好,然后用钢钎啄铁箍的接头处。不是铆钉这,我说的是铁箍这一头,对对对,就这个位置。万一不小心钢钎插进脖子里,你就再给我补上温柔的一刀。
如果你把这铁箍拆了我嘛事没有,我再介绍你一笔大生意,收益我们二一添作五”。
“这个太危险了,你要是非要这么做,不妨立个字据说清楚,免得到时候连累我这个小庙”。
写就写呗,反正我又不要这个铁箍冒充金项链。
这次我趴在地上,身子下面垫了三层地毯,脑袋被固定在一处刑椅腿下面,脖子和铁箍之间的空隙被碎布片填满,呼吸有点困难,脸也有点胀。
一根半米长的钢钎插进碎布片里,顶在铁箍的连接处,我活动一下身体,叫道:等我咬住毛巾就开始。
“毒物昂”的一声巨响,钢钎猛的一跳,我被震的七荤八素。神父趴下身查看一下:“果然,这法子好使。
我说亨利,你要扶稳了,就对准这里的接头。大侠你再忍忍,这回我可要使劲抡大锤了”。
娘的,就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才算试水?我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