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肯定会被打成筛子。
我强作镇定:“你们搞错了吧,我刚从印度回来,是个合法商人”。
“死到临头还在巧舌如簧,狂野先生,你还认识我吗?一个男人从士兵后面挤了过来,我一看就知道,今天完蛋了”。
那个酷似帕瓦罗蒂的实习海盗,不合时宜的出现了,不过他缺了一条胳膊。他不是乌斯科克船队分队队长么,怎么叛变了?
帕瓦罗蒂有些得意:“狂野先生,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如今你是插翅难逃。
各位,我认识他,他抢过我的船,他就是匪首狂野。你们看看他的船,这是我们威尼斯海军的船,又是如何到他手中的?”
一个军官走到面前,大声喝道:“好大的胆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竟然送上门来了,给我把他捆了”。
我心里哀叹:完了,我肯定被人算计了。只好乖乖的被几个士兵捆成粽子,任由他们拖上马车。
他们并没有立即审讯我,而是把我扔进一个地下牢房。一番折腾,一个铁箍用铆钉钉死,卡住我的脖子,一根手指粗的铁链约两米长,一头连接着铁箍,一头固定在地上的石锁上,外面还有一把大锁锁住铁栅栏的门。
活动了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脚,将衣领拉上去挡住还冒着热气铁箍。烫死了,就不能多浇点水啊。我四周看了看,石锁竟然是连在地板上的,我试了试,那是纹丝不动啊。
进来时我注意到了,这里离地面至少有两层楼的高度,上下就靠一条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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