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不是吗?”。管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和主人抬起杠来了。
老文书有点生气,但似乎又不愿意在外人面前给管家难堪:
“我说你这个脑袋留着,难道就是用来架眼镜的?在让你退休之前,我让你看看事实的真相。
威尼斯的油画,热拉亚的天鹅绒,拿坡里的玻璃工艺品,拉古萨的细叶菘蓝。这些意大利特产你参加环球航行之前可曾听说?没有吧!这就是那两个意大利航海家做好的事,他们把在世界各地的见闻记录下来,然后回去山寨,明白啦?
老伙计别这样,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我不会责怪你的,我们是生死兄弟”。
“谢谢!谢谢您!我宽宏大量的船长大人”。管家赶紧退了出去。
老文书长叹一声:“逝者如斯夫,当年的航海家如今十不存一。倒是你们意大利人团结如初,上次古拉德尼格先生说,你父亲回国不久就病了,后来还是他设法把他保全下来,多拖了几年的寿辰。想来如今你们两家走得也很近。
本来我不想说,但是既然文先生在,我还是觉得说出来好,那个古拉德尼格有不好的前科,还是要防着点”。
我赶紧及时捧哏:“有什么话还是明说的好,您也不愿让人认为是挑拨离间,故意编了悬疑剧吧”。
“好吧!看在和奥赛罗一面之缘的份上,明天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文先生,因为明天的话题牵涉到国家层面的话,所以就不邀请你去了,请你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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