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起来:
“蝶恋花:环球航行之塞维亚
万里征程踏归路,
九死一生,只赢百万富。
欲寄彩笺诉衷肠,
红颜却锁高台处。”
我知道阿尔唯赛要抓瞎,赶紧说:“这个我还记得,当年诗词的主人在酒馆寻不着吧女,奥赛罗一手提着酒,一手拿着油漆刷子,信手写在饭桌上写的,险些成就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我记得下阙是:
一将成名万骨枯,
临海长啸,何处寻旧部。
碧海激浪映天霞,
残阳如血留不住。”
(背诵到这,我难过的想哭,不是被诗词的内容打动,而是我又丢了一首原创。奥赛罗你个死鬼,还有完没完了?)。
阿尔唯赛装神弄鬼的凑上前来:“一直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不会有几个知道这首诗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流传,这毕竟不过是个小众文化么”。
抹去一把伤心地泪,我强颜欢笑道:“阿尔唯赛先生,恭喜你!你又多了一个你父亲的粉丝”。
老文书也是揉揉眼眶长叹一声,不再从里面拿出我的原创下手了:“可惜了,第二年酒吧女罗萨里奥就郁郁而终了,该死的酒馆老板,不得好死!
你们现在在酒馆里看到的,其实是她的后人小罗萨里奥而已,那才情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这我能不知道?当年为了追罗萨里奥那丫头,差点被那个酒馆老板打死)
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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