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唐突啊,我和他只是在官场上打过交道,没甚私交”。阿尔唯赛心动了。
“我听他儿子说起过,他年轻时也曾参与过环球航行,就说是以私人身份拜会一下父辈,顺便打听一下你父亲的事。嗯,该有的礼节还是要准备的,你准备一下,我明天雇来马车,叫上你一起去”。
又闲聊了几句,阿尔唯赛拿出一支九孔笛说:“文叔,维多利亚本来是想亲自把这个送给你的,但这一阵子都不在家,家里积压那么多事要她去处理,只好让我交给你。
她说这个她用不上了,还给你。那把妆刀她会永远留在身边”。
我赶紧说:“这丫头刀子嘴豆腐心,回去对她说,等她嫁人了,文叔送她大礼”。
阿尔唯赛有点落寂,但很快就笑了:“文叔,这话你可记好了,小心到时候她嫌你礼轻了,当面给你难堪”。
说过了不就送过了,还当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