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笑了:叔,俺娘可说了,我要少了一根汗毛,她就抖落你一件当年的荒唐事,你的底细她可全知道的,我那位雅加达的婶娘还没给你下个崽么……
我赶紧上前捂住死丫头的嘴,恶狠狠的骂道:想死啊丫头,再瞎说现在我就先杀了你,大不了身上毛发全掉光,还省的我天天梳头。
关键时刻皮埃鲁做了补刀手:我说文先生,这两人对你的称呼怎么差辈儿了,以后他们有了孩子该随哪位叫啊?
不过我觉得他们的诉求还是有道理的,你去一趟很有必要。我刚来,没什么威信,一旦到关键的时候大家意见不一致,到那时谁来评判?
万一因为反应迟缓,耽误了处置时间,那可是要出大事的,如果你不去,我也不想上船了,毕竟命比钱重要的多。
你们这是吃定我了!我叹了口气,这个皮埃鲁真的不够意思,你的工作可是我替你联系的:好吧,来回大概一个月,如果你们决定明天走,那我就去。拖久了我说什么也不能去。日理万机啊!
另外,我不占编制,但我的船要带上,我这船的贩运收入归我。
最后,我仇人多,被连累了别怨我。
最后那条是吓唬他们的,希望他们能知难而退。也许是功力不够,或者说他们对我过分迷信,反正都没当回事。
我也不废话了,列了一个单子,让他们赶紧置办,明天上午出发。
“贴金计划”和“贴牌计划”一样,都不大好办,这都是那该死的乌斯科克海盗船队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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