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了,在一艘荷兰人的船上,是个女船长”。
“费尔曼艳福不浅啊!”一个贝雷帽的家伙搭腔道:“既然你认识费尔曼,那你就坐他的位置吧。外乡人,你也是水手?来这找工作还是找人?怎么称呼?”
“相逢何必曾相识,大家在一起喝一杯,不就认识了。我们边喝边聊如何?”
我打了个响指,请伊莱偌过来,她嫣然一笑,提着一个酒桶款款走了过来:“酒钱500海币,要是请我喝酒请再加500”。
三杯黑心酒下肚,气氛一下活络起来,原来在里斯本求职的军:火商瓦列里,也是他们一伙的。既然有共同的熟人,那就有的聊了。
他们的话题无非就是里斯本的胡椒,居然连乌斯科克海盗船队也上了新闻榜。
“确实有这么回事,一个在亚得里亚海被抢的葡萄牙船昨天路过这里。那个惨哦,啧啧啧!那个英国副官我认识,是抬进来的。
幸亏我两粒血药,不然恐怕就完了”。
“肯定是远东过来的。别人不知道,但我去过马尼拉,那首《水手之歌》的调子太熟啦!当然也不排除是突尼斯请来的。对了文先生,你以前在东亚的时候,可曾听说过一个叫“狂野”的海盗头子?”
我一愣:“有耳闻,但没见过,名气不大”。
“那就对了,我问过被抢的船员,也和突尼斯的朋友打听过,都说没见过本尊。看来也是个后起之秀,不过此人埋藏的很深啊。
文先生,听瓦列里说,你也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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