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云西南风
亚历山大这个鬼地方,干燥的要命,就算是喝下一吨水也还是觉得缺水,真的不知道当地人是怎么活的。
阿尔唯赛的船还没到,我送别了“大礼帽”一行,得到十万海币。甘地亚人早在码头留了船。临走时几个人依依不舍,非要我随他们去甘地亚做客。
我有病啊,还寻上门给老家伙消遣?虽然他没和部下提起那件糗事,但不代表他不记仇,现在双方都利用完了,谁敢再去甘地亚找死?再说了,维多利亚的财宝还在我这,我还答应人家去尼罗河上游找贝都因人呢。
请别人贴牌做个船队真的很麻烦!
昨夜果然不太平,下半夜一连遭到两次偷袭,“大礼帽”也为此丢了一个手下。不过偷袭者也没落到好,被打死两个,那个受伤的俘虏差点被这帮野蛮人给活剐了,那个惨叫声连周边的蚊虫都吓跑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补了温柔的一刀,这才算安静下来。
早上又遇到一伙盗宝的同行,双方都有顾虑,没敢火拼。最后大家达成一个协议,拉开距离,结伴同行。遇到劫道的大家并肩子上,所得平分。
但也怪了,自搭伙后,再没遇到打劫的,倒是不时散客入伙,同去亚历山大的队伍越聚越多,多到可疑马队见了就躲的地步。
浩浩荡荡的驼队赶到亚历山大,还引起一阵骚动,主要是这伙人都是有货有故事的人。
酒馆附近人满为患,全是高谈阔论的冒险家,谈论最多的还是这次胜利大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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