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他们的窘迫,都下来一半血了,也没舍得用血药。
我一连吞下两粒疗伤药,用绊脚拦住其中一个,鼓足勇气,抽出佩刀和那个血最少的对砍。
刀疤脸被我砍死,我喘息着盯住另一个刀手,他诧异的看了看同伴的尸体,然后拦在我和火枪手之间,做了个守势。
正寻思着怎么以最小的代价结果最后两个人,远处一阵驼铃传来。坏了,黄雀出现了!
大家对视一眼,都及时收了手,我也在犹豫是不是要先和这两个不中用的联手。
“对面的可是文先生?我是雷普提里亚先生的部下”。
跳下骆驼的居然是“大礼帽”,他看了下地上的尸体,用那没受伤的手一指那两个家伙,转头叫道:给我杀了他们!
接过“大礼帽”扔过来的一袋战利品,我看也没看塞进包裹:“你们大头领呢?”
“哦!他老人家带旗子事先做了记号,已经从山口直接去了码头。临别前他说了,如果在路上遇见你,一定要和你结伴同行,因为你是这条路上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是吗?我诧异被我阴了的老家伙会对我有这番评论。
“看来你们也是有些际遇,不然不会走到这条路”。我看着大礼帽的部下分赃那两个家伙的东西,没有放下警惕。
“”正是。也不瞒文先生,我们这次借着混乱,起出几处早就发现的宝物,但最大的惊喜却来自我的头。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和你分手后,不小心陷入一个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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