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学中填词算是很高档的,就是在东方也没多少人会玩,很高雅的。你爹在马尼拉那些年可没闲着,我记得他也说过他的中文比母语强多了”。
我违心的念起我的作品:
“水调歌头:环球航行之太平洋
空海极目远,
唯见浮云长。
日出日落,
时见鸥鹭绕风樯。
鱼戏浪花万点,
人望故乡数年,
画饼填愁肠。
漫漫西行路,
孤舟送斜阳。
饮水缺,
风涛急,
海匪猖。
好友何在?
谁人与我话凄凉。
多少风高月黑,
总盼南极星光,
梦醒仍惶惶。
推帘日又新,
归期了茫茫”。
(念完心里好痛,这明明是我的作品,和那个死鬼海盗能有半毛钱关系?)
我沉痛的说:“这是那一次在卡卡杜附近救起你老爹时,他赠送我的,如今物归原主,也算了却我一桩心愿”。
维多利亚一把抢过文稿:“真想不到老爹还有这才学,哥哥,我早说过老爹是个了不起的人,你还不信呢。他就没教过你中文?
你有空再整理一下老爹的遗物,再找一些文稿我就到书库找人印个几百本给朋友送过去,省的他们老笑话我们是文盲海盗的后代”。(也是,欧洲从皇家一直到平民,没几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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