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当然高兴的要死。
“这样的话。”
“哪怕四百矿工只有十天半月就死绝,我也有至少十年时间应对。”
陈季川笑的合不拢嘴。
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
这才空下心思,打量四周。一眼望去,心底更加喜悦,又充满感慨。
六年了。
在整日昏沉,雾气笼罩的黑狱中,潮湿、阴暗是主旋律。吹来的风是阴冷的,灰尘不起。因此,乍一见到满面黄沙飞,陈季川顿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太阳当空照。
花儿在微笑。
阳光洒下。
晒得陈季川身上暖洋洋的,将他心底埋藏的阴霾驱散许多。陈季川仰起头,伸手遮掩,从指缝中,看到骄阳似火,白云悠悠。
一时痴了。
……
岭南道。
朗宁府府城。
时维九月,天气闷热,有几个懒洋洋的兵汉把守城门,向进城的贩货贩菜的小贩、农户索几个铜钱吃茶。
陈季川一身短打装扮。
肩上没货物,几个兵爷瞥了一眼,就不理会了。
沿着官道,越往朗宁城走行人就越多。但要说热闹,还得数城里。
陈季川不露怯,大步进城。
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左看右看,怎么瞧都瞧不够,哪里人多就往哪里凑。
不是贪图热闹。
城外的葱葱郁郁,草木清香,虫鸣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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