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公主的气。”
    顾心敏说，“捡起来。”
    “是。”
    宝玉正要去捡砚台，却听顾心敏又道，“我要五公主亲自捡。”
    五公主面色有些难堪，但又不敢顶撞顾心敏，忍着不甘心，低头捡起来，放回她的红木案上，捏紧风筝，灰溜溜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呀，郡主，您鞋尖上溅了一滴墨汁！”
    侍女小荷尖声提醒。
    “什么？”
    顾心敏眼睛瞪大，果然在她左脚的绣花鞋上，看到一点米粒大的墨汁污渍。
    顾心敏跺跺脚，气得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她回来，脚上已换新鞋，小荷手中拿着换下的脏鞋，主仆两个盛气凌人，一路走到五公主面前。
    五公主的红木案上，摊开一个油纸包，五颜六色的精致糕点喷香扑鼻，她一个还没吃完，小荷一把将溅到墨汁的鞋，扔到糕点上面。
    五公主浑身僵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顾心敏更过分，“给我洗干净！必须你亲自洗……现在，立刻，马上！”
    宝玉愤而顶嘴，“郡主，得饶人处且饶……”
    啪——
    小荷一巴掌摔在她脸上。
    顾心敏轻蔑地笑起来，“本郡主跟你主子说话，轮得到你这个贱婢插话！该打！”
    五公主嘴里挤出两个字，“我洗。”
    她说完，眼泪唰地流下来，哭哭啼啼，“我洗……但能不能下学后再洗？严夫子就要来了，我如果缺席，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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