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是宫中哪位受尽恩宠的主子。
楚若依蹙着眉,这牢内那一股子汗臭与腐烂交杂着,浓烈地冲进她鼻中,着实让人犯呕。
只见她葱白的指尖轻轻伸进怀中,将那熏了麝香的云缎丝锦帕子拿出,轻掩在鼻前,另手拨弄着那手腕上的扣丝盘玉红翡镯,朱唇轻启。
"泼醒她。"
哗啦,一盆烈酒重重的泼向了木柱之上的女子。
烈酒刚刚泼上去,那木柱上本没了声息的女子,竟开始止不住颤抖着,只见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着抖,便是那满是血污的牙,也开始打着颤。
痛,痛到极致。
楚月兮只觉着有上万只毒蛇,在她的伤口中穿梭,啃噬她的血肉。
过了好半响,她才使尽了力气,费力抬起头来,那沾满血水的发丝牢牢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她的一半脸颊。
那血污密布的脸颊,已然看不清本来面貌,只余一双清澈透明的桃花眸子昭示着昔日容颜。
可那眸子,此刻却也充斥着黯淡,像是被雾或纱朦朦胧胧拢着一般,看不清,也看不真切。
泼水的太监微微愣了神,好生漂亮的眸子,可惜了,生在一张容貌已毁的脸上。
楚月兮看着眼前雍容华贵的女子,那本已经没了生机的桃花眸子,一瞬间恨意迸发,猛地抬起头来。
那遮住脸颊的发丝被抖落,赫然露出一条蜈蚣般的疤痕,张牙舞爪的攀爬在那脸颊之上,让人看之变色。
丑陋的疤痕,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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