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湛蓝的天空上,扶着一颗老树的阿梅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静寂而孤独……
下一幕,嘴角流着血的阿梅在猪圈里喂着猪。
走过来一个农村妇女,妇女看起来颇为能干,她首先在阿梅姣好的脸上转了转,再撇了撇唇,跟阿梅打着哈拉,她有事求她,想请阿梅教她的小孙子画点画。
阿梅不理她,直到被她缠烦了,才直起身,开口说了她的第一句台词:“我……再……没有,拿过笔……”
村长夫人眼珠转了转,笑笑说:“你现在怀了三个月了,我跟你家大柱说一声,让你晚上休息一下,你看怎么样?”
阿梅转身,不理她。
但她最终,晚上还是去了村长家教村长的孙子画画。
她看着那几枝短短的铅笔头,沉默着,沉默了很久。那只沾满了黄土粗糙的手指呆滞着,接着慢慢抽动一下,停顿,抽动两下……
久到身边的村长孙子提醒她,她才拿起笔,一直佝偻的背脊猛然间抬起,直如一条线般背脊将此时的阿梅衬托成了另一个人,而她在昏黄灯光下的脸,更是变得另一副表情,不再麻木,有了一丝情感,但那情感并不真切,仿佛是隔了一层纱一般……
那张终于有了表情的脸,却是像一根锋利的针,一阵阵地刺进观众的心头,而此时影片却是响起了苍凉而诡异的配乐。声音幽幽如鬼泣,伴随着一声“咿呀——”的门响,最早出现的村长走了进来,他酒醉后微红的脸在黄暗的灯光下映得油腻而丑陋,他微眯着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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