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滑过,余下的声音里的微怒也淡了一些,语调变得没有那么冷“太子妃可以置言的。”
太子妃仿佛这时才发现自己流下泪来,眼角肌肉抖动了一下,脆弱与难堪一闪而逝,她立刻别过眼去,既不看太子也不看向瑾妃。
接着秦情的语调又改了,那自胸腔内泛出的冰冷语言,如白色的焰火般炙烧着太子的心。“那么我在这里,愿太子与太子妃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生死契阔,永不相离,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一字一句,如夜莺啼血,震撼人心。这些话,正是当时太子与萧琪情至浓时互述衷肠时的情话,那时话语尤历历在耳,如今说出来却是另一番别样讽刺场景。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后一句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这句话,秦情那双冰冷不再带任何表情的眼睛,告诉了他。
陈毓垂首,低头说了台词:“谢,瑾……妃……”最后那句妃字如鲠在喉,他如同含在唇中,千般含转,生是不愿却是不得不轻轻吐出了这个字,而其中酸涩与不甘,比起轻轻的这个字,却是重得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沉默了……虽然目前只有秦情一个人听着,不过她觉得他演得不错。
秦情表情又一转,抬着眼,有些痴慕,有些委屈,然后侧转过身低下头颅脸色渐渐染上了冷霜:“太子可是怪我方才为难姐姐?”
“若珏儿不在宫殿上那样逼姐姐表态,殿下认为,今日之后,皇宫的人怎么看她,又会怎么看你,你堂堂太子与父亲后宫嫔妃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