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夫人瞅瞅。”
一个皮肤黝黑、相貌憨厚的青年男子站了出来,他似是有些紧张,有些无措地捏着衣襟,大半天才从嘴里憋出一句话:“小人吴大,见过格外贵人。”
叶蓁蓁眯了眯眼,坐直了身子,问道:“吴大之前在哪家府上做过活计?”
吴大似是没料到她会有此一问,神色愈发紧张了,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磕磕巴巴地回答道:“回、回夫人的话,小人曾是前礼部郎中苏府的下人,小人嘴笨口拙,不讨主家喜欢,平日里只是做一些跑腿的活计,还请夫人不计前嫌,收留小人。”
竟是礼部郎中苏崇德的下人。
叶蓁蓁差点忘记了这个人,当初在临西县和其子结下的恩怨,还有他曾今暗害崔维桢亡父的仇怨,都随着他的死亡画上了句号,只是没想到,多年后又在今日遇上他的旧仆。
车把式跟随主子外出,对主子的行踪了如指掌,一般来说都属于心腹人物,崔府和苏府素有恩怨,难怪吴大如此紧张忐忑,急忙着和旧主撇清关系。
车把式并不难找,叶蓁蓁实在没必要冒着风险找这么一个有干系的下人,面上就有些抗拒。
吴大似是看出来了,立马噗通地跪了下来,甚至磕起了头:“请夫人可怜,小人乃罪臣旧奴,身世忌讳,一直未能找到新的东家。今日小人听闻贵府的管家来挑人,才斗胆求了吴大娘,指望能被夫人您选上。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全靠小人一人过活,求夫人您可怜可怜小人,给小人一份谋生的活计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