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娘开始裁布,看着叶蓁蓁又要唠叨,立马开始赶人,“我还有以前的衣裳撑场面,你确是不行的,我得在酒宴之前,替你把衣裳赶制出来。快走,快走,别耽搁我做针线。”
连裁布制版都不需要帮忙,叶蓁蓁就这么被轰出来了,她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只好去书房和桢哥儿凑热闹。
崔维桢正在写请帖,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她,这会儿她不是该在主屋吗?
叶蓁蓁冲他摆手,“桢哥儿,你忙你的,别管我。”
说不让管,然而存在感强烈得很。
自从上次的签名尴尬后,叶蓁蓁就发誓要练字,特地从县上买回不少宣纸,这会儿从书案的笔架上随便挑了支毛笔,从桢哥儿的砚台里蹭了点儿墨水,开始正儿八经地练字。
她写的是永字。
虽然不会写毛笔字,但她也听说过毛笔初学者,熟练永字八法,能够更加容易掌握毛笔字。
叶蓁蓁信心满满,觉得写毛笔字也不算多难,刚要挥墨而就,笔尖的浓墨就滴在宣纸上,洇开一个墨疙瘩。
叶蓁蓁:“……”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她就不信邪了,直接就着墨疙瘩一点起笔,横竖钩提撇捺,一个占了半张纸面、笔墨浓淡不均的“永”字,就这么以嘲讽的姿态,跃然纸面。
这、这也太难了叭!
“好歹把字给写出来。”
别误会,这并不是叶蓁蓁精神胜利法,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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