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的接受到眼色,立马开始赶人,他的手才刚碰到叶蓁蓁,就被她一掰,咔嚓一声,手腕立马无力地垂了下来。
凄厉的痛呼声惊动整个群芳斋,原本在挑脂粉的客人纷纷看过来,就连那位不知名的小姐也终于给了叶蓁蓁正眼。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大胆刁民,竟敢在我家店中闹事,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抓起来关大牢!”
原来群芳斋是县令家的产业。
叶蓁蓁眼睑微垂,咔嚓一声,重新替跑堂的正了骨,脸上未见任何惧色,“原来是县尊家的奴才,难怪这般嚣张,竟是仗着县尊的势欺压弱女子。李小姐,这等刁奴你非得严惩不可,毕竟学政大人巡考至此,此事若是传到他的耳里,岂不是对县尊官声有碍?”
欺压弱女子?
众看客一看痛得涕泪横流的跑堂,再看气定神闲的“弱女子”,齐齐无语。
睁眼说瞎话,也不看是谁欺负谁。
李明慧从未受过这等委屈,心口堵着一口气,但对方说的是事实,学政大人正在府衙住着,他爹每天都要赔小心,这会儿确实不宜闹出什么丑事来。
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赵掌柜,这狗东西败坏主家名声,不用再留了,卖掉吧。”
跑堂吓得瘫软在地,再也没有之前盛气凌人的嚣张和跋扈。
叶蓁蓁出了口恶气,拍了拍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离开了群芳斋,然后在他们虎视眈眈的目光中,进了对面的脂粉店。
这家脂粉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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