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吗？”
    如此礼貌的他堪称医学服务上的典范，有几位护工跟医生能够做到这一点。
    “可以的。”
    林凡跟老张坐在床边晃着脚，喝着被他们认为是可乐跟雪碧的豆浆。
    看到李昂时，他们两人露出灿烂的笑容。
    李昂低着头，却高度警惕着，就怕两位精神病患者突然发病，那情况就真的有点恐怖了。
    有次被吓懵。
    有次被坑到医院，这些跟眼前这两位患者都是脱不开关系的。
    “你要喝可乐吗？”林凡晃着手里的豆浆问道。
    “你要喝雪碧吗？”老张晃着手里的豆浆问道。
    “干杯！”
    两人默契微笑对视，随后又饮一口。
    真是同步的行为啊。
    李昂道：“院长给你们请了两位医生，想去给你们上一课，有时间吗？”
    询问的语气能够让精神病患者感受到他的友好。
    意思很明确。
    我不是强迫你们，一切都看你们自己，想去就去，不想去我再想办法，千万别发火，我跟你们处于同一条平行线。
    老张道：“不去。”
    林凡道：“去。”
    林凡解释道：“老张，学海无涯，我们需要学习，学习可以使我们进步，看穿世界的本质，看穿宇宙星河运转的真谛。”
    “这是谁说的？”老张问道。
    林凡指着隔壁道：“星空教授说的。”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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