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宗华京都不过数百里的天机城此刻驻扎了宗华各路兵马,他们在这里已经停驻了一个月了,许多来往的商人百姓都已经习惯了这些每日驻扎在城外雄赳赳的军队。
而此时城外大军营主帐篷里,正坐着六位大将军。六位将军分席而坐,两两对面,然而最中间的主位却空了,没有人坐在上面。
朔北大将军褚江遥看着依旧空荡荡的主位,不由得发出一声“嘁”的冷哼声。他今年已经四十五了,当年也是替宗华南征北战、取得不少战功的。然而谁能想到,在他麾下石安堂居然横空而出、一人之力创下惊天伟绩,他这个原本的宗华大将军反而被压得一点星光都没有。
褚江遥一向看不起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石安堂,认为他当年的战果大多都是运气得来,何况石安堂是从自己麾下出来的,本身就是自己的后辈。
坐在褚江遥旁边的东北大将军刘光溪是褚江遥的好朋友。他们两个人属于同科学子,同年考上了北山阁武馆,并且最终都在西北战场上荡平当年的乌凉国之乱。只不过,两人虽然最后都各自升迁、掌握一方大军,却都被石安堂压得死死的,朝廷里只有石安堂被封为最高等级的护国大将军以嘉其忠义英勇;民间里也只有石安堂甚至被百姓们当作门神来崇拜,地位崇高得不行。
原本出身比别人低、年纪也小的后生石安堂,却获得了如此瞩目的成绩和这么多人的关爱,想也想得到这让褚江遥和刘光溪两个人是如何艳羡。
东海水师提督余仁堂却是一个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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