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家早就接下了牙库的赢钱,就这个雍州的孩子,到现在也没个影儿。”
壮实的中年汉子摸了摸小胡须,皱着眉头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咱们再等等,应该快了。”
几个富商偷偷躲在马车山,停在街角,密切地关注着牙库后门的动静。
过了一刻钟,牙库后门终于开了。只听见一声锁头撬落的声音,后门里,非常迅捷地跑出来了一堆黑衣牙探,个个儿身佩单刀,很是迅速地在三辆马车旁边围成了两层保护圈。
同时,紧接着出来的还有许多牙库小哥儿,他们一个个往马车上搬着一箱又一箱的大木箱子,沉甸甸的,厚重的不行。
“大哥,那应该就是赢钱了!”
“嘘,别吵!小点声儿。”
富商们继续凝视着牙库的后门。夜幕降临,牙库后门这条街上,没有太多的行人。
搬了足足有八个箱子后,牙库小哥儿们终于散开回门了。
这时,后门里踏出来了一个小哥儿,全身穿着牙库人专门穿着的店服,脸上却蒙着一条黑色的脸巾,遮住了口鼻,只露出来一双相当精明的眼睛。
“一车坐俩跟八,我坐第一辆,马上跟上。”
“是,大哥!”
只见牙库后门的黑衣牙探全都立马就安排好了队伍,十分迅速地站好在各自的马车前。而且,全都用十分崇拜的眼神,看着第一辆马车上,被他们称为大哥的牙库小哥儿。
那个蒙着脸的小哥儿吊儿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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