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郎中在婚房逗留片刻便离开,整个过程看不出任何焦虑忧心,沈姝宁觉得不对劲。
陆盛景好歹是康王府世子爷。
这座长乐斋也未免太过冷清古怪,若说是陆盛景不喜人亲近,可如今他昏迷不醒,身边总该有伺候的人……
沈姝宁想不通,又拧了棉巾给他细细擦拭,随后除却亵裤之外,给陆盛景重新换上了干净衣裳。
陆盛景身形高大颀长,看着清瘦,身子骨却甚是结实,待给他穿好中衣,沈姝宁已经累的娇喘微微。
她的一切动作,微缓呼吸,皆被陆盛景听得一清二楚。
极致的纯,却又透着媚。
如带着勾子,魅惑人心,和他梦中的那些光景无异。
十四岁年少起,他第一次做那场梦。
梦境的前半段,美人手段了得,无所不用其极。
无疑激起了他内心最初始的渴望,然而就在他沉迷深陷,纵情风月之时,美人眸色忽冷,给了他致命一刀。
十四岁的梦境,伴随他历经五载,耗尽了他对女子的一切念想。
陆盛景体内剧毒已经阴差阳错排出,他此时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内心一片狼藉。
胸口刺痛,以及面颊上诡异的红逐渐淡去。
沈姝宁以为,陆盛景的情况稍稍平复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今日洞房花烛,可真让她兵荒马乱。她累极了,索性也上了榻,掀开被褥就躺在了陆盛景身侧。
陆盛景是她的救命符,她从此刻开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